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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时代:说诗歌的”原创力"和集体共识

来源:上海作家(微信公众号) | 卢辉  2019年07月19日08:48

随着以博客、微博、微信以及智能手机App应用为代表的自媒体平台以及“诗歌大道”、 “地铁诗歌”“诗歌墙”“诗剧场”等一些公共场所诗歌视觉传播的快速兴盛,如今,由诗歌作者、诗歌编辑、文学期刊、文学出版、文学传播、文化策展等构成的诗歌生态发生了很大的改变,衍生出以“说诗歌”为原创力的诗歌生态圈。那么,什么是“说诗歌?#20445;?#35828;诗歌就是一种诗歌的公众表达方式,即诗歌的“口语化”言说方式,它的基本特征就?#22681;?#20302;语言的“过度”表达,让诗歌语言回归到“言说”本位。

应该说,由于“说诗歌”带有极强的个人记忆与察识,它一方面是对日常景象与时代语境的再发现,另一方面又是对既定参照物的怀疑与否定,是在刷新固有的传统界面之后呈现出破土而出的时代气息,是在展现某?#30452;?#24573;视的体验,并预设着新时代的可能性。更重要的是:“说诗歌?#31508;强?#32463;过、可停留、可发展却又不可复制的诗歌言说方式,是新的经典的原?#20572;?#20855;有集体共识的社会价值。

一、以“过滤”现?#36947;礎?#35828;诗歌”

自媒体的出现对诗歌生态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影响。尤其是“为你读诗”“读首诗再睡觉”“诗歌是一束光”等数百个诗歌微信平台的出现,对诗歌的大众化、流行化以及审美的多元化所起到的作用不容小觑,诗歌正从圈子里的创作和阅读走进普通?#35828;?#29983;活,由于诗歌的短小与微信平台十分配搭,?#30001;?#24494;信平台对诗歌符号驾轻就熟的小包装、小点?#28023;?#20351;诗歌至少在视觉上“流行”起来了。而能够流行起来的诗歌,则大多是“说诗歌”的式样,这些诗歌对现实的“过滤”法:既不一味地以“精神吸附”为磁力,也不简单的以现实地“毛胚”为质地,而是侧重对现实“过滤”之时的磨擦与渗透。这种“过滤”法所呈现的是作者渐次打开的那些近在眼前、远在天边的“第二现实”。

以毛子的诗歌《?#26469;Α?#20026;例。毛子“过滤”现实的能力特强:“河边提水的人,把一条大河/饲养在水桶中”“某些时刻,月亮也爬进来/他吃惊于这么容易/就养活了一个孤独的物种”。在诗中,大河饲养在水桶中、水?#25226;?#27963;了一个孤独的物种(月亮),你不得不佩服毛子对现实特强且特别的“过滤”能力,他没有一味的追求对现实“过滤”之时那种完美的诗意晶体和厚实的精神沉积,而是重在还原自己在“过滤”现实之时的“说诗”状态,而不是诗意结果。比如陈衍强的《向?#20998;?#25964;》:“?#26131;?#36817;回老家看?#25913;?看见它向我点头我就想流泪/因为?#20197;独敫改?内心荒芜/是它在冷清得如坟地的山村/陪伴我年迈的?#25913;?仿佛我的投错娘胎的亲?#20540;堋薄?#38472;衍强的诗对现实的“过滤”类似于诗歌化的“杂文?#20445;?#20182;的那些看似唠叨的情?#20852;?#35821;,类似于家长里短的聊天。他的“说诗歌”常常是出其不意,一针见血,尤其是这首颠覆、反制、瓦解、自责的“说”诗,仿佛一下子将狗推到“万物灵长”的位次,而“人”则退而其次,自觉地接受“向?#20998;?#25964;”的道德理念,诚恳的接受古往今来纲常伦理的“拷问?#20445;?/p>

二、以诗歌小品或诗歌段子来“说诗歌”

自媒体诞生之前,文学作品进入公众视野除了要经过期刊和出版编辑的层层遴选,还受到创作潮流、市场销量等多种因素的制约。而如今,通过各种自媒体,大量写作者拥有了崭新的发表和出版平台,他?#22681;?#21161;新?#35828;繾用?#20171;发表作品、收获读者、自我经营,以诗歌小品或诗歌段子来“说诗歌”的原创力出现在当下诗坛:天南地北、沧海桑田、喜怒哀乐、古今中外的“?#23588;唷?#29616;实之?#21490;ǎ?#20351;阳春白雪的“硬”诗歌转向为下里巴?#35828;摹?#36719;”诗歌。

比如,颜小鲁的类似于诗歌小品的《安全月》:“我想/如果我们/用标语、横幅/把地球/里三层/外三层/包了起来/地球一定/会安安全全?#20445;?#29992;如此简约、白描的“说诗歌”来折射社会意识形态,这是对当下形式主义绵里藏针式的鞭策,这便是“说诗歌”的反讽力量!比如浪行天下类似于诗歌段子的《拆迁外传》:“显然,左胸狭窄的办公所在,已不能/适应心脏的身份,也不符合时代发展的潮流/——夜里,有人对我发号施令/拆迁势在必行。从凌?#31185;?众多机械,轰隆隆进驻我的体内?#20445;?#20197;荒诞的诗歌段子的技法来直击当下,尤其是以?#35828;?#20116;脏六腑来演绎并诗化?#23433;?#36801;外传?#20445;?#36825;着?#31561;?#20154;眼前一亮。从文学史的角度而言,但凡属于“外传”的事态仿佛都属于“坊间”野史,偏偏就是这样类似于“坊间”的野史用“说诗歌”的方式,给人以“新奇?#23567;?#21644;“亲切?#23567;保?#22240;为它少了很多史料性的肃穆与严谨,增添了主观性的“话语权”。说到这里,我觉得诗歌真的不是那?#26234;?#39640;和寡的东西,真的不是那种“写”出来的东西,而是你的言谈的“投影”、秉赋的“惯性”、品格的“外延”而融渗出来的“符号”。

三、以虚拟的“?#24405;?#26469;“说诗歌”

新时代,新技术,新时尚,新生活。技术革命的崛起,迎来了新媒体高速发展的新时代。亦真亦幻的视觉画面、触手可得的新闻资讯、交融互动的个人体验无疑大大更新了受众的?#29616;?#26041;式和思维模式,更具颠覆性的则是原本处于被动接受一?#35828;?#21463;众一跃成为信息传播的主动者和发起者。随着细碎、密集、互联、流畅、廓大的虚拟世界的建立,那么多含混的影像、位移的即景、浮沉的情状、跳动的心绪要变成虚拟的“?#24405;保?#36825;得仰仗诗人“说诗歌”的创生能力。

以康城的《空号》为例:“空号是号码离开手机/灵魂从躯壳出走/空号在路上/山体划开/空出高速公路”。很显然,用虚拟的“?#24405;?#26469;“说诗歌”正好吻合时代所及、生活所及、生命所及和精神所及,这样的虚拟,恰好以“反向”的思维“走进”新时代,这一连串的“空号”之旅,多么像诗人带着我们穿越“时代与时光”之旅,其中,既有迂回堵塞之胶着,又有豁然开?#25163;?#24778;觉。

还有赵明舒的类似于虚拟的?#24405;?#30340;《臆想中的火车》:“这些民工?#29992;?#35265;过火车/只知道火车开得很快/他们拼命地往前铺(铁轨)/他们担心/被一列火车追上”。一次臆想中的“铺铁轨?#20445;?#33021;把市井百态的生存境遇与心态“说”得如此惟妙惟肖的诗歌还真不多见。这首诗以臆想反衬现实,以诙谐映衬时代,在看似“荒诞”的“说”诗里,诗人为我们拉开了一幕时代“众生相”。

四、以情感的“保有量”来“说诗歌”

自媒体时代,人类拥有太多的碎片时间,世象的繁复、资讯的混杂、情绪的浮泛恰恰需要情感的“保有量”来支配碎片化的时间,好的诗歌恰恰具备这一种创生力量。“说诗歌”这种短促而精准、上口而雅致的式样,最适合作为?#20174;?#26032;时代的工具,协助热爱阅读的人,把碎片时间转化为绵延时态。

那么,如何维持诗歌生态核?#37027;?#29983;态”消费的“保有量”则成了消费诗歌重中之重的一环,如何让诗歌写作的情愫、情态、情状、情势不至于成为“稀缺品?#20445;?#36825;是每一位有担当的诗人必须面对的问题。

以余秀华的诗歌为例,当她的“睡”诗“睡?#21271;?#22823;半个中国的时候,而她的《一包麦子》却少有人?#24335;潁?#36825;是自媒体时代留给我们的“二极世界”。为何消?#36873;?#35799;歌?#24405;?#24448;往能够搅动诗歌的“局面?#20445;?#32780;真正“诗歌生态”的“生态”消费的多与寡,却少有人?#24335;潁?#36825;正是因为我们这个时代需要思考的问题。那么,余秀华的《一包麦子》最经典的一“说?#20445;骸?#20854;实我知道,父亲到90岁也不会有白发/他有残疾的女儿,要高考的孙子/他有白头发/也不敢生出来啊?#26412;?#34893;生出值得我们思考的个?#28014;!?#20182;有白头发/也不敢生出来啊。”这是余秀华“说诗歌”里最经典的一句诗。是的,白发,千百年被许多文人墨客当着最飘逸、最洒脱的“文化遗存?#20445;?#20559;偏在时过境迁的当下,余秀华却反其道而行之,不给“白发”以阳春白雪式的“夸饰?#20445;?#25191;意呈现“白发”的年龄表征和岁月沧桑。

与此同时,在叙述成为当下诗歌写作?#25226;?#20498;性?#34987;頡?#19968;边倒”的言说方式的主导下,诗歌的“情感生态”往往成了消费诗歌的“稀缺品?#20445;?#22914;何改变这一“单向”的诗歌写作走势,纯子的诗歌多少让我看到一点“亮光”。近期读到纯子带有情感肤色、情?#26032;?#21160;、情感声息的《旧相好》,在这个“寡情”的年代着?#31561;?#20154;为之动容:“这三棵树少得不能再少了/风吹不动,雨淋无声/看上去死了一般。让人想拿刀子/从那儿挖出一个寄存的灵魂”。纯子的诗,她要留给我们的“旧相好”是什么?是?#22346;?#30456;扣的情愫、情态、情状、情势的“感情生态链?#20445;?#36825;多少应验了“情到深处人孤独”的恒久咏叹!

五、以诗歌的“底线”来“说诗歌”

自媒体时代,诗歌通过各种传播平台,尤其是?#30001;?#32780;下的中华诗?#19990;?#21488;赛,借助不断攀升的粉丝数或订阅数,诗歌似乎在一夜间变为“大众的诗”。一个时间以来,一些媒体、部?#21046;?#35770;家以“诗歌盛世”来喻之,这多少?#20174;?#20986;“诗歌热”的现象。众所周知,诗歌的“公共性”说的就是诗歌易于被公众所接受和共享的传播方式,它的特点是传播的“形式?#23567;?#29305;强,并与当下生活常态紧密相连。为此,我今天所要讲的是“公共性”的诗歌,自然要谈到诗歌底线的问题。

从高度、极致、品质来说,唐诗宋词是最好的“公共性”的诗歌,因为它首先具备可读、可?#23567;?#21487;思的诗歌底线,千百年来它作为诗歌的?#30333;?#26631;?#20445;?#19981;仅入心入耳,而且进入我们的生活。如今,要想具?#29238;?#21697;质的“公共性”的新诗,就必须具备可读、可?#23567;?#21487;思的诗歌底线。说“可读?#20445;?#24773;韵是一个拐点,情势也是一种节奏;说“可?#23567;保?#24773;态是一个空间,世相又是一种空间;说“可思?#20445;拔以凇?#26159;一次发现,“我思”又是一?#26234;?#24341;。“公共性”诗歌要的就是这样的可读、可?#23567;?#21487;思的诗歌底线,才能让诗歌真正走向大众。

以龚学敏的《一首与?#19968;?#30340;姿式有关的诗》为例:“一夜的春风,用琴声与?#36861;上?#30340;传说,说服了/遍野的桃枝和当垆的女子说着话的细腰/一夜的酒,轻波泛舟,那?#24875;?#33394;的衣衫,被风一流/在灯下,化成了水做的黎明。?#19968;?#20284;灯/我说:掌灯。并且,用沉香木的手一拍/她们就开了。”由此可见,诗歌?#22681;?#31350;“效果”的,而效果的“呈现”免不了要有“式样?#20445;?#32780;这个“式样”正是诗歌可读、可?#23567;?#21487;思的“底线”。凡是垂青?#40548;?#20035;至标点符号于诗有着特别“效果”的诗人,往往在调度?#40548;?#20035;至标点符号的“功能性”方面有着近乎“魔术师”的风范,龚学敏的诗歌就有这样的特点,我尤其欣赏诗人巧用?#40548;?#29305;有的意蕴之“格”所散发出的“气场?#20445;?#36825;个“气场?#26412;?#26159;诗人巧用?#40548;种?#38388;那种相互勾连、相互交集、相互弥补的“过程?#20445;?#21363;诗歌效果)。在这个过程中,诗人呈现的?#40548;?#25110;是一个字节、一个音?#26705;?#25110;是一个物象、一个标点,它?#22681;?#38169;相连、意蕴融通又各自独立,组合成新的、陌生化的“诗歌标本”。

为此,诗写者、编者、乃至刊物如何从“叙述”这个互仿?#38498;?#24378;的“公共面貌”中游离出来,善于打开遮蔽在常态生活中不会轻易显形的图像,善于在叙事中潜藏智力的机锋、精微的?#38468;?#21147;量和音律的有效支撑,让诗歌成为陌生而独立的标本,真正具备卓越的创生能力,这才是新时代诗歌良性生长的生态圈。

六、以“说诗歌”达成集体共识

如何把新诗的阅读门槛降低,把审美的门槛加高,这是“说诗歌”的原创动力。应该说,就新诗的创作而言,“说诗歌”无疑成为当下诗坛的一大“景观”。那么,“说诗歌”的二个核心要件:日常经验与口语化,如今正朝着“六少六多”的方向发展。即少书面粉饰,多口语直陈;少修辞?#35760;桑?#22810;在场感觉;少高蹈大词,多情感质地;少语言风暴,多公众话语;少矫情渲染,多叙事元素;少超验杜撰,多经验写实。可以说,这“六少六多”体现了“说诗歌”的原创力既不是对既定状态的完善与提升,也不是对已有存在的另类注解;既不是形式的突围表演,也不是先锋理念的夸张与变异。那么,如何让“说诗歌”呈现最大化的诗意,真正使新诗体现原创的魅力,“说诗歌”达成了以?#24405;?#28857;集体共识:

1、让平白的语调、素朴的活法“积淀”成经验的晶体和精神的?#35760;傘?/p>

诗歌的经验晶体和精神?#35760;?#26469;自诗人素朴的活法和素质的养成,乃?#20102;?#21629;的过滤。徐俊国的《这个早晨》起句:“不要轻易说话/一开口就会玷污这个早晨?#20445;?#35799;人用如此平白的语调、生活的常态来“反观”一个干净、圣洁的早晨,这是属于诗人自身特有的、不容易被复制的“诗意”。是的,任何文本的?#35760;?#37117;可复制,但精神的“?#35760;傘本?#24456;?#36805;?#21046;,这就是“诗味”之所在,原创之所在,也是徐俊国《这个早晨》的精神祥云。

2、让明知故问的?#30333;?#27668;”消解高蹈的矫情,凸显诗歌的“元气”。

在中国诗坛能把?#30333;?#27668;”写得如此?#26500;?#21644;悲悯的诗人不少,比如诗人陈小三:“月亮/它不是人间的东西/却照着人间?#20445;ā?#26376;亮高挂》)在很多人看来,“明知故问”的诗写方式仿佛不属于“智慧”和“神秘”的范畴,偏偏陈小三就爱用明知故问的?#30333;?#27668;”给他的诗披上了一层神性而高贵的色彩。

3、让经验、经历、事物自身“说话?#20445;?#38477;低语言自身的过度表达,呈现诗意的?#30475;?#24615;。

比如,周燊的《种子》:“其实/种子并不想发芽长大/也不想开花结果/他钻出土/只是为了看看其他种子在哪”。周燊的“种子”“不想发芽长大?#20445;?#19981;想开花结果?#20445;?#36825;多么“另类”呀!这种“另类”很符合童真。这不,“他钻出土/只是为了看看其他种子在哪?#20445;?#22810;么稚气的理由,多么另类的理由,这既把童真和盘托出,又让另一个自得其所的世界昭然若揭。

4、让生活的常态折射生命与精神的“气场”。

比如,人邻的《笔架山的院子,大雪中的清晨》:“这沉甸甸的白菜,/根须上?#38472;?#20102;美好泥土的它们/如?#35828;?#27668;定神闲,/实在配得上这个初冬,/配得上这一场厚厚的大雪”。人邻是一位很注重语言张力的诗人,但我要特别说明的是,他的诗歌语言张力决不是停留在语言自身“?#24615;?#37327;”的那种张力,而是善于打开遮蔽在常态底下不易显形的那种?#24052;?#26223;张力?#20445;?#36825;个?#24052;?#26223;张力?#26412;?#26159;人邻独有的莫可名状的“精神气场?#20445;?#21363;凡尘之光。

5、让常态化的语调和语势实现诗意的最大化。

比如,?#26053;?#19968;的?#24230;?#22825;堂》:“当说到一棵树的名字时/我离他已经很近了”。诗人用很生活化的来信语调,汇报去天堂的路径。此时此刻,她有意不?#20998;?#36335;标:很熟悉,又很陌生,也很神秘。这样的?#24230;?#22825;堂》之路,既不富丽?#27809;剩?#20063;不萧瑟清冷,很符合人生的“后半程?#20445;?#26377;若失,也有所得;有不舍,也有豁达。

6、让公众的视角透过诗意的内核。

我敢说用三行诗就能把男?#35828;?#31038;会属性和女?#35828;?#33258;然属性甄别得如此?#26500;?#30340;当属诗人郑皖豫。她的《相信爱情》前三句:“男人们流血说是为了保卫祖国/女人们流血断没有豪情/只是为了保卫全人类?#26412;?#24456;能说明问题。同样是“流血?#20445;?#20026;?#25991;?#20154;有着保卫祖国的“社会属性”之豪情,而女人看似有着更宏大的“保卫全人类”的社会属性,却被定格为繁衍后代的自然属性,可见,“女人们流血断没有豪情”为整首诗埋下了“反讽”的伏笔,也为《相信爱情》折射出不同的伦理、价值、观念的碰撞。

7、让公众情结衍生为普世情?#22330;?/p>

比如,诗人这样的《外省的月亮》:“月亮,你一用力就更圆了,?#20197;?#27599;个外省?#35828;?#22836;顶/赐我以流浪,我已经很旧/还占用大好的月光”。“月亮,你一用力/就更圆了?#20445;?#36825;种“一用力?#26412;?#26376;圆的质朴表达很少人有,这归功于“外省”与“月亮”放在一起容易“情感发力”所致。这首诗把“外省情结”与“月亮情结?#27604;?#20026;一体,尽情演绎出起伏迭宕的人生境遇。由此可见,原创,它不反对传?#24120;?#21407;创以传统为参照物而承传并更新着传?#24120;?#21407;创具有唯我性,但不具?#20449;?#20182;性,这才是“说诗歌”达成集体共识,让公众情结衍生为普世情怀的根本所在。

总之,新时代与文艺原创力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关?#25285;?#36825;种紧密型的关系无非就是要不?#26174;?#24378;意识形态领域的主?#26082;?#21644;话语权,构筑好中国精神、中国价值和中国力量。就新诗创作而言,无非就是强调在全球语境下的汉诗如何实现最大化的诗义权力。因为我们有自己“兴观群怨”的诗学宗旨,有自己的“风清骨峻”的审美追求,有自己的“韵外之致”的艺术趣味,有自己的“天籁?#26087;?#30340;创作理论,有自己的“天人合一”的艺术理想。这些就是我们所要的诗义权力,一旦这个诗义权力被我们重视了被我们发现了被我们拥有了,那么,今天我们谈论的新时代与文艺原创力的议题也就不是纸上谈兵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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